第三十五章 你快点逃吧
“凭空出现肯定是不可能的，石医生您先别激动，我们会好好调查清楚的。”警察们不遗余力的安慰着石耀。
石耀没有回应警察们的安慰，反而是紧紧的盯着监控：“如果监控看不到她，那只有可能老太太在外面爬上来的。”忽然，石耀脑子里灵光一闪：“对了，那天小区有请过清洁工么？洗楼的。”
经理明白石耀想问的是什么，他赶忙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哦好，石先生我问过了那天并没有请过外面的清洁工。”
“好吧。”
离开小区，石耀又带着警察们去了自己被袭击的地方，
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，仿佛那天晚上空无一人的街道是自己错觉。
勘察现场，询问商户，甚至调出各个门面房的监控，可是这些监控好像商量好了一样，没有一家的监控中出现石耀的身影。就好像他消失了一样。但是，他们从这些商户中了解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无关紧要的线索——石耀遇袭那天，停电了，大约停了二十分钟！
“对了，我住院的时候我同事跟这附近的一家商户打过招呼，保留那天的监控了。”石耀突然想起，张山说过他让一家商店的老板保留下监控，他想说不定他的能有线索。
“哪一家？”警察赶忙询问道。
“你们是不是来问那天有人被捅的事儿？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便利店门口问道。
警察们的立刻来了精神，前面询问的几家店铺，没有一家对石耀被人捅的事有印象，不仅警察，石耀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被捅的。
“大爷您知道啊？”
“我认识一孩子，那孩子跟我说他朋友在这条街上被人伤了，让我先保留录像。我还一直寻思着这孩子什么时候的过来看，没想到警察竟然来了。”
这应该就是老张说得多李叔了。
看完监控，一帮人又沉默了。在之前的任何一个监控之中都没有看到石耀，但是这家便利店的监控中竟然出现了他的身影。
看着监控中正在行走的自己！石耀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做梦了，但他更不明白的是：他说过，那天他回来的时候路上没有一个人，可是加上之前看的监控，都有人！而且他更不记得有过停电！再者这家便利店距离公交站并没多远，上面的监控显示石耀九点多才经过这家店铺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“不可能！我那天下车后确实一个人都没有！大爷，您真的没弄错？”
李叔听了的开始急了：“嘿！你小子上面写的日期！你不会看么？”
“不可能！我下了公交车后，路上灯火通明的没有停电的痕迹，而且真的没有人！”石耀极力争辩道。
“对了，我们这边门面房的电路跟小区的电路不是同一个电路，所以很有可能是你记错了，那谈我们这边是停电了，但是小区没有停电。是不是你记错了。”
警察立马安抚他的情绪：“石医生您先别急！我们会好好调查清楚的！目前监控上的问题我们会好好调查一下！所以请先冷静下来好么？”
石耀平复下心情：“那为什么只有这个上面能看到我？其他的监控上没有我？我真的真的没有去别的地方！”
“石医生你冷静，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。”石耀的情绪还是很激动。
结束了张山家小区附近的调查，石耀提出他想去孙红娟家里看看，但是警察们很干脆的拒绝了，因为这是属于私闯民宅了，之前他们也去看过，没有人，查看监控，监控里面的孙红娟穿着一件深色衣服就离开了，然后就再也没出现了。
……
“石头怎么样了？”一下班，张山就石耀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回去再说吧。”石耀扣了电话。
“他挂电话了。”张山对着刘召南说道。
“那这样看来，调查结果似乎并不如意啊。”
……
听完石耀的讲述，另外两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那不就是一点结果都没有了。”
“老张你说的不对，我想说的是，其他的监控中没有我，唯一有我影像则是你让人家留录像的那家，你们不觉太奇怪了么？而且真有那么巧？”石耀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“是很奇怪，但是警察们不是说了，让你先等着么？所以你就先别急了。对了，给你这个。”
刘召南递给了石耀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先打开！”
石耀带着怀疑的情绪慢慢打开了纸条——
‘救救我！有人要杀我！’
“这是什么玩意？不是董晓月给你们吧？”
“石头你好好看看。”
石耀开始仔细端详的这长纸条，忽然他全身开始冒冷汗：“这！这个，你们在哪弄来的？！”
“临下班的时候，我们在你的桌子上发现的。”刘召南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“不可能！我没写过这样的东西！”
一张奇怪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句莫名其妙的话，关键这句话的字迹，居然是自己的！
“你先冷静吧，我们现在也很奇怪，今天下午我和老刘都没怎么离开过科室，可是这张纸条就是这么奇怪的出现了。”
石耀现在脑子里是一片混乱，从他受伤开始到现在，这一件件的事每一件都让他匪夷所思，如果不是有朋友在，石耀真的开始怀疑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疯了。
入夜，石耀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睡不着，他脑海里把迄今为止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脑海里从新过了一边。他总觉得，似乎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盯着他，但是石耀又觉得，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精神病医生他到底有什么值得被盯的？再或者，他是不是无意间闯进他不该探知的秘密之中？如果是这样，那这个秘密应该和董晓月有关……
带着种种疑问，石耀入睡了。
“石头昨天做梦了么？”
“没，睡的还挺好的。”
石耀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，惊讶了好一会儿——昨天晚上他竟然没做梦，刘召南的家真的这么神奇？
……
“张医生，你跟我说是不是石医生不愿意过来看我了？”董晓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不是，他有别的事，所以今天是我！”来的时候，石耀说自己不愿意看见董晓月，刘召南呢说，她不喜欢看见他，所以也不来，于是来查看董晓月的任务交给了张山。
“不对！一定是他不愿意见我了！”说着董晓月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我去，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难伺候！总算知道他俩为什么不愿意过来了！
“不是，张医生这么好，张医生会骗你么？跟你说，你越是这样哭，石医生耳就不会来了！”
不说还好，这样一说董晓月竟然真的哭了出来：“我就知道，是石医生不愿意看到我！是我害了他！”
“别哭啊！你别哭啊！”张山听到董晓月的哭声头都大了，他也是看不出来，石头那个样子居然会着小姑娘喜欢，他哪有自己好？张山心说，可怜的小姑娘，疯了不说，眼也瞎了。
“你真的别哭了。他其实就是因为才出院，工作也不宜给他安排太多，所以呢这不我就来了。你放心吧！真的不是因为你，他才不来的。”
在张山的极力劝说下，董晓月止住了哭声：“好，那张医生你能不能让石医生过来一趟，就说我愿意告诉他那句话什么意思！”
“好！”
“她真这么说？”石耀反问道，“不去，玛德，每次她都把我当猴耍，我去不是自找没趣么？”想起之前几次，石耀直接从心里拒绝了去看董晓月的这个提议的，但是石耀忘了一件事，那就是董晓月是个精神病人，是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他的事。
“我觉得你还是去吧，如果她是真的愿意跟你说呢？”刘召南觉得石耀应该过去，“还有你记住她是个精神病人！不能我们的视角来看她的问题，你千万要记住这一点！”
……
“说吧！”
石耀还是来了，但是他少了以前的客气，董晓月怯懦的低着头：“石医生我知道你在生气，可是我也不想，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！”
“说重点！我很忙！”
“医生可能你觉得我在说胡话，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：‘小心你自己’的意思就是：你会被你自己给杀死！或者你今夜就会死！”董晓月十分认真的说着这句话。
石耀忽然笑了：“对了，我居然忘了你是个精神病人，你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不是，石医生我没跟你开玩笑，你已经开始行动了！我知道，石医生你可能马上就会死！还有石医生我真的没疯！我躲进精神病院，就是为了不让她们杀我！”董晓月带着哭腔说道的。
“这么说，要杀你的人，是你自己咯？”石耀还是那一副表情。
“石医生你相信我！真的！你快点逃吧！”这句话董晓月几乎是哀求的语气。
“哼，躲去哪里？精神病院么？”